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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之路
    天气刚转凉,入夜之后起的风吹凉夜色如水,车从外环西路转入青年路,从 明诚大酒店往南到锦衣湖绵延数公里内,随处都看得到站街女郎向路过的男士抛 送媚眼。张恪放慢车速,嘴里叼着香烟,看着入夜以后就在人行道上来回穿棱的站街 女郎,大片残雪一般的胸脯与大腿暴露在贪婪而昏黄的路灯之下。有几名女郎围 上来,伸出两根手指拼命晃动,隔着玻璃窗听不见她们嫣红的嘴唇吐出的话。车到船长酒吧,招牌上的大力水手正依着一支巨大的船锚,张恪将车倒进停 车位。拔了钥匙下车,张恪走到酒吧的门口,看到周晓璐举着手机站在酒吧台阶 上和什么人同着话;长腿细腰、婷婷玉立,有张恪喜欢的修长的脖子,穿着带褶 皱大翻领的雪纺纱衬衫,到让张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想要不是杜飞的情人的 话,倒是好享受。周晓璐便是张恪死党杜飞的情人,张恪的眼神在周晓璐的身上停了一瞬,便 走上台阶站在周晓璐身边:「杜飞来了?」「没,被他老子抓去相亲了,来不了了,说是让你照顾我,TNND,真是 好男人啊!」周晓璐黯然一笑,转身进了酒吧。张恪嘿嘿干笑着跟着进了酒吧。张恪与前任女朋友相处三个月之后,身心疲惫,最近才成功失恋,杜飞与周 晓璐死活要再陷张恪于苦海,一个劲的给张恪介绍那些貌似清纯的女孩子。所以 今天约了张恪到船长酒吧与人家女孩见面。今天这位貌似清纯的女孩子叫张婧,身材丰挺、面容娇美、皮滑肉嫩,眼睛 又长又媚,有些像唐婧,名字也一样,这点颇让张恪心动。皮肤白腻,虽说一付 白领打扮,张恪心里却是不信,因为周晓璐也经常冒充白领打扮且惟妙惟肖,说 起英语来也不比张恪差。喝酒时,周晓璐倒没因为杜飞没来而不高兴,反倒是兴致高昂一边揭张恪的 老底,诉说张恪的风流往事,又一边信誓旦旦说张婧是心高气傲的良家美女,又 嘲讽张恪在张婧面前一定会马失前蹄。张恪不跟周晓璐计较,小口抿着酒。周晓璐又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张恪摇 头拒绝,周晓璐便笑张恪有话不敢吐露,而张婧这小骚蹄笑而不语,真有几分诱 人。三人继续喝酒,直到午夜,张恪来了点情绪,喝了有些多,不过神志还算清 楚。出门的时候,张恪咧嘴一笑,身子一侧,朝后面的周晓璐、张婧挥了挥手, 一头却撞在眼前的玻璃门上。钢化玻璃结实,张恪一屁股坐地上。酒吧里的酒客 给哐铛一声响惹得哄堂大笑。张恪怔怔看着酒吧里的人,吐辞不清地问:「笑什 么?」手撑着地,想站起来,脚一软,整个身子躲在地上。「张恪他喝多了,其实他的心里很苦的,他一来情绪,就容易喝多,他的事 啊,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周晓璐和张婧一左一右伸手从腋下架起张恪身子, 像拖尸体的将他拖出酒吧。「现在啊,我们先送他回去,免得他像死狗一样烂在 路边上,等下我再送你回去,来你先扶着我去开车过来……」周晓璐将张恪死沉的身体交给张婧,她掏出车钥匙去开车门。醉酒后的昏睡,使得张恪陷入一些混乱、斑杂的梦境。给早晨照在脸上的阳 光、身旁温润的肌肤、女人特有的体香一下惊醒,张恪迷迷糊糊看了一会儿素壁 天花板,想不起刚刚经历的梦境。转动有点僵硬的脖子,映入眼帘正安静的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却发现是周 晓璐。清晨的阳光照在周晓璐秀美的玉脸上,反射出光亮健康的红润,让人忍不 住去咬一口;天鹅般的脖子、赤裸纤细的香肩在晨光下闪耀着玉质般的光泽;让 张恪感到自己的呼吸瞬间火热急促起来,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覆盖着两人的轻薄丝 被。薄薄的丝被轻轻的、一点一点拉下,起伏的曲线缓缓的进入眼帘:饱满的玉 乳边缘、一点一点的展现着玉乳的挺拔、高耸的乳肉夹出的深谷,不待玉乳顶端 的红嫩展现。张恪已经心如火烧。「咕……」当顶端两粒红嫩樱桃露出薄丝被,随着呼吸起伏的玉乳展现着无 涯的美艳时。张恪喉咙一阵滚动,虽然宿醉才醒、头痛还在,但他的小腹已经在 炙热中开始紧绷,男人欲望的权杖不断的雄起、膨胀,顶起薄丝被凸现一个小山 包。「咯咯……好看吗?要不要摸摸啊……」周晓璐特有的得意的笑声,如同大 热天突发的寒流,将张恪的火热、雄起、膨胀,给快速冻结、萎缩了。靠。被周晓璐这小娘们给耍了,熟知周晓璐性格的张恪立马反应过来。靠着 混迹职场、欢畅多年的经验将自己的表情控制的镇定自如、波澜不惊。微笑中带 着戏虐神情目光迎上周晓璐得意的眼神。NND被她这么一搞,张恪都怀疑自己以后会不会阳痿不举。TNND既然 你周晓璐敢赤身裸体的引诱小爷我,不亲自肏一下周晓璐这小娘们的小穴,张恪 都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看在你周晓璐昨天晚上送回并伺候了酒醉的小爷 洗刷的份上,最多小爷我肏干的时候温柔点就是了。张恪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做出 了要干翻这个小娘们的决定,哪怕她是自己最好的死党杜飞的情人。「嘿嘿……我这不正要下手吗?那个让你自己控制不住,要打断我啊,要不 我接着搞?怎么着也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好让你有个比较。嘿嘿……要不让你 吊死在杜飞这一颗歪草,不是浪费资源了吗。」张恪一边邪笑声中略调侃的说着话,一边飞快的伸手搂住周晓璐的细腰。一 只大手探向她胸前,用力揉捏着那丰盈温润的两团玉乳。「啊……张恪,你……不要……恩……痛啊……轻点……唔。」惊叫还没完全出口,就已经被堵里回去。张恪嘴唇已经吻住了她红润双唇, 盈盈的纤细软腰被他双臂紧紧环抱着,动弹不的。「唔……不……不要……啊……」抵抗,挣扎。反抵抗,反挣扎。和煦的晨光下,人类永恒的男女间征战在不 经意间爆发了。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土做的。当水遇到了泥,会是什么样结果?周晓璐不知道,她现在只知道抵抗,挣扎,收获的是张恪更加坚定的征服。不过这滋味似乎也不坏,温柔而坚定的征服、舒服得令人想要呻吟的征服。轻薄的丝被早二人蹬开、滑落到地上,宽大的双人床上两个赤裸的身躯不断 的纠缠着。张恪只觉得身下扭动的娇躯、紧贴的肉体早已变得火烫,紧闭的嘴唇早已张 开了小口,滑溜的香舌已是迎来送往,津香暗度;扇动的鼻翼,动人心魄的喘息 声。那紧贴于胸前的两团丰盈温润的玉乳,这一切都令张恪沉醉不已。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抚上丰满弹性十足的俏臀,轻轻的抚摸、揉捏着,性十足 的臀肉在指掌间变化万千,犹如弹奏钢琴般的感觉;顺着这柔滑而丰盈的俏臀, 一直往内探去。扫过夹缝间丰盛的毛发,轻轻一触,指尖所触肉缝处,早已湿滑 粘腻,指尖一伸,轻轻的一搅,侵入小穴一个指节的手指就被一团肥软火烫的嫩 肉紧紧裹住……「啊……」一声娇啼,周晓璐精巧的玉面之上情欲之情昂然流转,娇俏小口微张,春意 昂然,那只侵袭小穴的手指,令她如恍若如梦,快感涟涟。「嗯……」周晓璐细细娇喘着,小穴深处的空虚、瘙痒已不是张恪侵入的一个指节所能 满足,修长纤细的手指摸向着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火热、跃动不已的肉棒。「喺……」划过结实、紧绷的腹部的手指如电流通过般,酥麻酸软,回旋而生的异样快 感,令张恪愉悦不已,直吸冷气。炙热的肉棒,被柔柔地握着、熟练地套弄着, 硕大的龟头被肉乎指头轻轻的旋转着抚弄着。被抚摸着、套弄着、牵引着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划过周晓璐空虚、瘙痒小穴, 那丛湿热滑溜的小穴中溢出粘腻花露,将张恪的龟头侵润的油光滑亮。动情不已的周晓璐,对张恪的肉棒每次过穴而不入,很不满却又无可奈何。一双闪动着浓浓春情的眉眼,更是娇滴滴的瞪着张恪,却是不肯开口求欢。 欲语还休媚态横生,倒引的张恪欲火高炙,几次差点就让周晓璐得穴所愿、引棒 入穴了。纠缠,翻滚中,周晓璐纤腰一扭,跨坐到了张恪的小腹之上。腰一弯,手一 引,胯一送。张恪诧异间,下身一紧,一团肥软火烫的嫩肉已紧紧裹住自己挺立 火热的肉棒。周晓璐大腿间那张粉嫩的小穴已然将棒身吞没了大半。「啊……」周晓璐一声娇吟,秀眉蹙起,娇嫩的小穴似是抵受不住突然涨入的大肉棒, 腰胯竟是停止了迎顶。张恪还以为她要停下来适应下尺寸,自是不愿让她如意, 正要上挺腰躯。哪知周晓璐稍停即动,纤腰又扭动了起来,将肉棒全部吞入嫩穴 中。「啊……嗯……嗯……」张恪只觉得自己的大肉棒在那湿热滑溜的嫩穴中,随着周晓璐腰胯急速的扭 摆,说不出的腴润湿滑、粉嫩的穴壁紧裹着肉棒,穴壁四周细腻的褶皱揉软地抚 划着硕大的龟头,黏黏腻腻地纠叠不休;每一次触碰,嫩穴深处的软肉花心如同 婴孩吸奶般吸吮着龟头;粉红的穴唇、穴肉不断的翻进翻出。只见周晓璐俯身,纤细双壁撑在张恪健壮的胸脯上,玉腿双分跨坐在张恪身 上,眉眼如丝,气喘咻咻,秀发早已散乱,随着身躯的纽动而摆,发梢不时扫过 张恪胸脯的肌肤。「啊……嗯……好舒服……啊……好深,顶到了……啊……又……顶到…… 了……」周晓璐纤细的秀腰、肥臀狂扭,如同装了电动马达;横扭竖拱,左旋右转。滑腻粘湿的花露顺着肉棒涌挤而出来,两人的双股之间,早已湿得透了,循 着张恪的股沟流下的花露将床单映湿了一大块。「啊……嗯……好大啊……塞满了……小穴……啊……」不是吧,这么狂野啊!难怪杜飞对她是爱恨难分,明知她是别人的二奶,还 和她纠缠不清。不过做爱时这般的投入倒是让男人好享受,抑制不住的快感让张 恪呻吟了出来。「喺……哈……我草!还真看不出来,你这小娘们,居然这么放荡啊!看你 的屁股,扭得跟花似的,就不怕把小爷我的命根子给扭断了?」张恪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握住周晓璐那倒扣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扭摆,来回 地摇晃着的两只白嫩圆润的玉乳,揉捏着,指缝夹弄着两点鼓胀红嫩如樱桃的乳 头,腰身一边向上挺动,好让自己火热的大肉棒更深的插入周晓璐的粉嫩小穴深 处,让周晓璐小穴深处花心吮吸自己的龟头。「哼……就是要……就要扭……断,你的……命根子……我啊……扭……我 扭……」周晓璐边娇喘嘘嘘的回应着张恪,边扭摆着纤细的腰肢,雪白肥硕的香臀狂 扭这、套弄着张恪向上挺动,抽插的大肉棒。激情欢愉的娇躯,被香汗所湿的细腻、玉白的肌肤在晨光的闪耀下反显着粉 嫩桃红色的光亮,妩媚、诱人之极。「啊……哦……啊……」不断积累的情欲的高潮,令周晓璐欲仙欲死。随着周晓璐一声长长地呻吟, 娇躯猛然一软,汗湿全身的娇美身驱倒伏在张恪身上,紧裹着肉棒的穴壁强烈收 缩蠕动,一股腻稠滑溜的汁液,从周晓璐嫩穴的花心喷洒而出;张恪只觉深插入 嫩穴中的肉棒像被无数肉呼呼的小手抓挠着、挤压着,那花心的软肉包裹、吸吮 着龟头,好像要将张恪的精液都吮挤出来。「喺……哈……草……小穴就高潮了?」张恪一翻身,压在周晓璐高潮中娇柔的身躯上,撅起屁股挺动着腰身,如同 开足了马力的机器,肏动着粗大坚挺的肉棒,在周晓璐的嫩穴里横冲直撞的抽插 起来;硕大坚硬的龟头一次次的狠顶在她的花心深处,张恪甚至感觉到了,周晓 璐的子宫都跟着被搅动的颤动起来。「我草……呵……我草穿……你的骚穴……啊……」低吼声中,张恪狠狠的 挺了几下屁股,将大肉棒死死的顶在周晓璐嫩穴深处,不住颤抖、膨胀的,一股 股火热的精液带着激射而出。*** *** *** ***对着镜子,张恪整了整湖兰色的斜纹领带,拿起公文包,换好鞋,转身看了 一眼正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早间新闻的周晓璐,怪笑道:「晓 璐丫头,小爷我上班去了,你乖乖的在家里养好精神,等小爷我回来草翻你的骚 穴哈。」「快滚,张恪你个混蛋,以后再酒醉了,就别指望老娘我送你回来,你去死 吧。」周晓璐举起手里的遥控器就要砸向张恪。张恪哈哈一笑,一闪身飞快的打开房门,下的楼来,钻进了捷达车,发动车 子,开往公司。张恪是海州隆裕集团一个部门经理,工作从早晨九点钟开始。张 恪这时候相当的神清气爽,必进同周晓璐是自己死党的情人,同她做爱有一种背 叛、偷情的感觉。他此时人还在车上,听着收音机里的早间播报,没有什么特别的新闻,接近 洪江路口,手机响了,接通电话,是母亲的声音:「什么事,都快九点了,明知 道我现在是在开车上班的路上还打电话来?」「你爸在打牌,我在陪他呢,反正是无聊了,想问下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不?」「神经病,你管好我爸就行,劝他不要熬夜打牌了,他以为他的身体还能跟 他儿子我比?我到时候自然会回的。」「你爸这脾气,能听我劝就好了……」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的叹息声,张恪心里有些悲凉,倒不是气愤爸爸嗜赌如 命,而是感慨爸爸际遇的悲凉。张恪心想:要不是十四年的一场冤狱牵累爸爸, 爸爸恐怕会是某地的市长、市委书记也说不定,怎么可能成为现在的赌棍?十四年前海州市委书记丁立山陷害副市长唐学谦一案在几年后真相大白时轰动全国。十四年前,张恪爸爸张知行是海州市政府办副主任,是常务副市长 唐学谦提拔上来的人,在当副主任之前,相当长的时间是唐学谦的秘书。唐学谦 被陷害时,曾让人带话给张知行,让他到外面避一避。没想到,张知行离开海州便成了畏罪潜逃,也成了唐学谦有罪的证据之一。 几年后冤狱得反,精神几乎崩溃的唐学谦记不得他当时找人给张知行带过话,张 知行出逃的行为当然被人们视为最可耻的背叛。张知行一世的聪明,却误在带话人的身上,一辈子翻不了身,心里郁苦,五 十岁不到,就一头白发,这些年更是将意志都消磨在赌桌上。对于聪明到极点的 人,张知行自然也是玩什么精什么,没过多长时间,周围的邻居极少有人愿意再 跟张知行玩牌。张恪知道爸爸心里的郁苦,爸爸极少输钱不假,但是所赢来的钱,这些年来 都变成捐助失学儿童的汇款单。爸爸不是嗜赌命,他只是用这方式来表露自己的 心怀而已,惟是如此,才更让张恪为爸爸的命运感到不公。张恪挂了电话,抬头看一眼路口的红绿灯刚跳绿灯,单手打方向盘,刺耳的 刹车声骤然响起,没等张恪反应过来,剧烈的冲击已经将他人与车远远抛出……「这狗日的上帝……」张恪甚至来不及发一句牢骚,死亡的感觉就在意识的 上空倒悬着一只巨大的黑洞,将张恪猥琐的灵魂统统吸了进去……